首页> >
偏圆的双眸微微眯起,理智在崩溃边缘的omega,微偏着头努力消化他们的每一句对话。
“那是叫,会长?”咬着的尾音都有点轻,这方面没什么的天赋的omega,就算是再想要靠近,他也只能放软声调,试图让Alpha能理解到他的心意。
“不对。”
这两声疏远的称谓让李鞘远可太不满意了,嘴硬得像蚌壳一样的omega,不管李鞘远在床上弄得有多激烈,也不愿意松口喊一句。
“是不舒服吗?好好想想,你应该怎么说,我才能知道你想要什么?”
李鞘远承认自己心肠坏。
进入发情期的omega好像换了一副芯,往日见到他便要躲的人,这时候却软声连连地要贴上来。
“不知道…不知道…你再摸摸我,好难受。”宋言蹊像一头迷茫的小兽,拿自己的身体完全没办法,omega的头抵在他的小腹上,将整个雪白的后颈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腺体上的红肿软肉微微鼓起,周遭的皮肤上有几片红梅似的吻痕,一股很淡的烈酒信息素呛鼻得很。
“袁棠舟亲这里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