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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他也存了和我一样的心思。”
李鞘远俯首下压,将挺直的鼻梁贴在少年的耳骨上,下流的字眼一个一个滚入宋言蹊的耳朵里。
“上你。”
薄薄的耳垂被湿烫的鼻息氲得绯红,宋言蹊气得全身发抖。
这人简直浑到了极点,不管在学校还是庄园里,李鞘远永远都是一幅冷冰冰的矜贵公子的模样,可在他面前却可以说尽极下流的话。
这侮辱性真的太强了。
“啪—”地一声,李鞘远的脸被打到偏向了一边。
清晰又果断的一声,让两人都慎愣住。
宋言蹊一颗心剧烈跳着,半抬在空中的手掌还在颤抖,他闭了眼,因为害怕,雪白脖颈上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你真的,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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