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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鞘远垂着睫毛:“是真的不知道吗?就在你坐飞机来的那一天,你别告诉我连你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宋言蹊眼前只剩白茫茫的一片,他寄托了十二年的信念坍塌了,原来早在他离家的那日,隔在他们之间的就不是这短短的几千公里,而是生与死的阴阳相隔。
原来他一直都是这样,来无倚靠,去无归处。
窗景从黄昏落日更迭到星幕高悬,伏在沙发上的少年不知道哭了多久,他好像将自己封闭在单独的世界里,只要李鞘远一靠近,他便会抗拒地推开。
宋言蹊胸口滞闷着,好像一点都喘不过气来,他抖着唇,委屈到了极致:“我…我不知道,陆亦平骗我,他骗了我。”
“我找过他很多次。”
不哭不闹的小朋友时期,挂着眼泪也得不到一个好脸色,他最大的优点是识趣。
“他找了很多理由拒绝,后来有一次遇到了你,我就被告知不能进庄园里,我很少机会能看见他。”
李鞘远面不改色:“你成年了,如果有心,可以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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