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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目前是庶女之母掌家,此话一出,一是把掌家人骂了进去,将苏府的内斗大昭于京城,一家人,未免有些太过;二是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苏家庶女暗中行巫蛊之术,想要诅咒她死,她命人买了乞丐奸污庶妹,行事后杀死那乞丐,却冠冕堂皇地声称自己是气急的无奈之举。”
真正有脑子的人都知道。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就和一个乞丐发生关系。
哪怕是被灌醉酒,也不会傻到连自己在哪都不清楚。
就算不省人事,婢女呢?小厮呢?苏府管家呢?苏府掌家主母呢?
为何会对女眷不管不顾不问?
谁都知道这是谁的手笔,但无人敢言,亦无人敢指责。
“所以如今京中提起苏如镜皆是讳莫如深。”迁瑞道,语调微微顿住,“但在男子眼中,这是嫉恶如仇的侠女做派,且苏如镜肚中有墨,吟诗作对更是不在话下,且屡屡作出惊才绝艳之作,故博得众人好感,甚至于前几日传召入宫,与圣上相谈甚欢。”
“你似乎对她不齿。”
“属下鄙贱,看不出个子丑寅卯,但属下认为苏如镜永远比不上公主。”迁瑞静静地看着前方的灯,天色不早,府中垂灯皆换上了蜡烛,他垂眸良久,轻嗤,“跳梁小丑,不足为惧。她苏如镜行事嚣张却不虑远路,看不清局势贸然得罪京中多数诰命贵妇和世家小姐,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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