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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在意他是否对蛇有阴影。
但是……再大的冲击也不会比这更大了。
齐溪看着这条倒霉的毒蛇,迟疑地看向那边蹲守着蒸馏管的戊,嗓子哑哑的:“这样真的没事吗?毕竟是毒蛇……”
戊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齐溪愣愣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接过去,拿着刀顺着鳞片切开,把蛇皮暴力撕扯下来,完完整整的蛇肉光溜溜的在空中晃动,看得他作呕。
城里人哪里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
凉渊继续晒日光浴,惬意得就是来度假的。
……
导演:“……我早说过了。”
总执行:“太离谱了……怎么可能看得见弹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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