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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凉渊撑着头,“但我其实没有必须要招揽你的心思,这只是一个提议。至于为什么要把你绑起来谈——只是因为我想操你。”
“什——咳咳!!!”离箬愣是被她说得呛了好久,他面色涨红,“你——”
凉渊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劈叉的壮烈姿势,笑眯眯地取了一小盒香灰,指尖沾了些许,在他幽穴外来回摩挲,刚开始还是细腻的香灰,摸了一会儿那小穴不甘寂寞地涌出一小滩淫液,打湿了那灰,私处登时变得有些浆糊,香灰残余的香味从他的私处溢散,浅浅的,还挺好闻。
离箬像是被烫到了,他身子猛地一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还想要继续的人,声音又恼又难堪:“我答应便是,何必如此折辱!!!”
凉渊:……
她认认真真看着面前的离箬。
“离公子,本末倒置了。”她虔诚地摇了摇头,“折辱你是第一位的,至于谈合作,那是我操完之后需要考虑的事情。”
她是一个非常钟情于欲望的人,其他的事情都排外欲望之后,不管是玩乐的欲望,还是性欲,都会排在正事之前。
离箬脑袋一团糟。
美人蹙眉,白皙的面容因为下半身的瘙痒而有些绯红。他的身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甚至渗出些许的透明淫液都会让内壁蠕动一番,如此一来越发空虚,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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