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渊含笑答：“去一个你们到不了的地方。”

        没有会怀疑她在撒谎。

        凉渊道：“你们可以选择遗忘，或者是继续记得，我都可以帮你们……至于怎么选，那就不是我需要操心的事情了，选择权在你们。”

        她说着看向了从门外走过来的管家，笑了一下：“你也是。”

        管家定定地看着她：“大小姐要去哪里？”

        凉渊微微歪头：“你忠诚的是顾软，还是凉渊呢？管家大人。”

        管家站在门口，背着光，有些看不清神色。

        “我不知道。”管家开口，“我对大小姐有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在。”他的目光有些虚无，望着前方坐着一群人，他们都看着他，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燕尾服，“大小姐的问题有些奇怪，但是既然我是顾家雇用的管家……我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职责。”

        凉渊颔首：“我明白。”

        她并不介意管家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事情，她并不是个自私的人，把他们都绑在身边意义不大，反而可能因为人太多而徒增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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