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嘘……那边来人了哦。”
凉渊将手指在穴口浅浅地抽送着,很显然他的身体在这个穴更为敏感,整个人战栗得厉害,一面吻着他水润的唇瓣,一面将手指埋得更加深入——
有很多时候,有一块遮羞布,比起全身赤裸的状态,要多了很多隐秘的快感,不是么?
巷子口路过了些许的脚步声,时尘看不见周遭的环境,却是本能地开始慌乱起来,他发出小小的黏腻喘息,唇瓣颤抖着被她入侵,手臂却是在刹那间将她的腰环在自己怀里,整个人几乎是靠着路灯滑落,被她揽着腰瘫软无力地跌在她身上。
“真是一条老命……都给你折腾得……去了半条。”时尘黏黏糊糊地开口,额头弟抵在她肩膀上,呼吸时而轻时而重,断断续续,忽而溢出短促的呻吟,唇瓣咬在她肩膀上,哆嗦,“别往里面去了……小祖宗,快、快不行了……”
凉渊歪头,在他耳畔呼出热气,似乎是诱哄,又带着笑:“时尘,乖呀。——你的身体终于开始配合了,腿再打开点啊,再深一点,就更舒服了。”
她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一吻封缄,他的唇瓣堵住,近在咫尺黑色的眸子涣散迷离,身子已经开始配合着那穴口的插入战栗绷紧,手掌搭在她的手腕,含混不清地开口,“慢点……小祖宗,我这身板儿,是真的,已经……经不起一点……折腾……”
“这不是挺好的吗。”她低低笑着揉搓着那已经充血起来的小东西,“还是说,你更想要……”
她在他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却是听得他神色巨变。
……
“跟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