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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认为的保镖,不过是他注视监管她的眼睛罢了。
迟邪感谢她,亦憎恨她。
他在幼年时,就已经做了无数次的狗,他的母亲逼迫他跪下,让他不吃饭,让他看她和她的娼夫一起上床,鞭笞他泄愤……
幼年时候的虐待再来一次……呵。
他闭上了眼。
凉渊低低笑着,她抚摸着他的面颊,在他耳边低语:“迟邪,你母亲和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的母亲把你卖给那些人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你厌恶男人,但你的屁股却喜欢含着他们的鸡巴,所谓的黑道的爷居然在十六七岁就出来卖了,你要不要脸?”
“是我想卖吗?是我要抬着屁股给他们操吗?!”
他赤着眸子盯着面前的人,声音低沉压抑,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眼咬得极重:“我不做她就要饿死我,我只是想活着,我有什么错!”
凉渊摩挲着他的面颊:“因为小时候被强迫,所以长大了就有理由去强迫他人吗?你经历过什么和我有关吗?没有。我只看见了你的狂妄无礼。看见了你的目中无人,所以我选择折磨你,羞辱你,你肮脏龌龊的过去,只会让我觉得,你不愧是臭水沟里出来的蛆虫啊。”
他死死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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