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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渊在夜晚潜入了瑞王府,癸神色淡漠地带着自家主人在别人家里轻车熟路地闲逛,最后来到了傅皓的书房,看着砖瓦下的人,凉渊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抬头看着旁边捏着青瓦的癸,低笑:“嘘……瑞王殿下正在议事。”
黑衣人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头顶还有两个人看着,尽职尽责地汇报着朝中状况。
“皇帝宠幸了香妃,赵太后得知赐了些熏香,都是催产的;彤妃昨夜病死在了宫中,直至今早晨才被发现……被发配去边疆的宁家三公子宁镇屡建奇功,皇帝得知砸了两件南都进贡的青花瓷。”
“丞相府的越七小姐如何?”
“属下查的时候她并未在府中。”
“……不在府中。”
傅皓若有所思,摩挲着轮椅上的柄,垂眸,“再探。”
“不用探。”凉渊从房顶掀开偌大一个洞里跳了下来,笑意吟吟,“瑞王想要知道小女子什么事情,小女子自当是如数告知……不知瑞王殿下想要知道什么呢?”
她是自来熟了,这从天而降的闲适姿态将两个人逼得寒毛直竖,看着她身后的面色冷淡的癸,戒备不已。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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