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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经过扩张的细弱内壁被最大限度撑开,宫口的刺激已经不足以覆盖这样这样的撑胀,他大口大口呼吸着,修长的双腿绞紧唯一能够支撑的地方,凉渊缓缓抵入他的穴肉,伸手拍了拍他的脊背,“没事了,乖。”
宫口被毛呲呲的狗尾巴草来回摩挲,内壁的嫩肉值不值地抽颤着收缩,将挤进去的性器紧紧吸附着,吮吸的力度令人感到舒适,火热的软肉如浪潮般涌动,黏腻的汁液被草了出来,她插得很深,深到几乎他快要不能呼吸。
“呃…啊……”
“可爱的小惊羽,难道不舒服么?”
凉渊低笑着打了个响指,幻境撤离,两个人浸在水中,被插入的青年呼吸一窒,声音低沉:“主人。”
凉渊咯咯笑:“惊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按在地上肏,滋味如何?”
惊羽静默半晌,道:“主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凉渊自然知道羁绊是不会泯灭的,哪怕幻境再离奇,他依旧能够从陌生的身份中察觉到那一份熟悉的羁绊,尽管他不太明白这种熟悉,从何而来。
但杀手的第六感,是在无数次生死时刻,令他活下来的救命利器。
他不会怀疑自己的第六感,因此他相信了那个陌生的,将自己抵在地上肏弄的人……的的确确是自己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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