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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扒开。”凉渊低笑着将他的手放在他胯下微微张开的穴肉上,让他感受着穴口的张合,却又不让他自我抚慰,只是从旁边扯了一根细细的草,将那细长的茎顺着他仍旧在含吮的肉壁插了进去。
这无疑是一种折磨。
细细的草茎带着痒,顺着那蠕动着的肉壁往深处去,他什么都看不见,却也知道自己的下穴如今被塞进去了什么东西。
惊羽抿着唇,仰躺在地上的姿势几乎能够将自己的身体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出来,但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他的穴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烂熟,分明没有被人玩弄过的地方竟然敏感得像是青楼妓院里的……
其实也没差多少。
刀口舔血的营生,比起青楼妓院里面的那些人,又好到哪里去。
如今的境况,无非是替人卖命,变成了卖身体而已。他受胁迫于她,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用的,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先奸后杀?
或许吧。
凉渊捏住草茎的尾端,往内输入些许的力量,让折断的草茎逐渐延伸,这是一根小小的狗尾巴草,只是插进去的时候,毛茸茸的顶端已经被凉渊折断。
延伸出的狗尾巴草有着难以忍受的毛糙,在柔嫩的内壁上折磨着的新生芽包有着一定的的硬度,顺着他细弱的嫩肉顶开了那个幽闭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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