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易朔扶住自己的阴茎,拔出一截,然后狠狠的捅了进去。
“嗯~好大~好痛~主人轻点~主人,主人。”
波波嘴上喊着疼,实际上,肠肉紧紧的包裹着易朔的阴茎,不舍得他的离开。
抽查的动作一直不停歇,甚至有这越战越勇的趋势。
“啊,啊,啊,主人,慢一点啊,我受不了了,主人,呜呜呜~”波波眼尾滑过泪水,哀鸣一声,不断求饶。
“嗯”易朔闷哼一声,滚烫的热流从龟头射出。
激荡的精液涌进狭小的肠肉间,如浪花拍打海岸一般,冲击着波波,米白色的精液顺着肠肉的蠕动,流淌到更深处。
把波波的小腹都灌的凸起。
“啊啊啊,烫死了,好烫啊,主人,我要死了”波波张开嘴大喊。
“我看你是要被爽死了”易朔纠正波波说话的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