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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干的那么猛了?不吃草了,嗯……操……操的再重点……”
“哈……呃……好快,宋闻璟…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已经都要操到乙状结肠口了,还能怎么深呢?宋闻璟冷漠的想。果然是天生淫荡吗?这么做都能爽的起来。
严具陈环着宋闻璟的腰,一遍一遍的向他献祭着自己,让柔软滚烫的肠肉去包裹那根残忍鞭笞他的肉棒。
宋闻璟沉着腰只想赶紧结束,于是几次三番刻意的去顶蹭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安全套上的乳胶几乎将那一点反复磋磨蹂躏,带给与它相连的神经无上的堕落快感。
没有中场休息,宋闻璟就着这一个避孕套从头干到了尾。其间粘稠的花蜜不断从菊花的花心溢出,又拉着丝滴落在两人相交处。
只要宋闻璟微微抽身一点,严具陈就立马追了上来,用屁股死死的套住那根刑具,不知死活的样子惹的行刑者施下更加残忍的惩罚,一遍一遍的操干那敏感而又脆弱的结肠口,摩擦的淫荡的肠肉温度高到几乎化掉操弄的性器。
宋闻璟冷眼旁观,这样的一个高大强壮身份尊贵的男人被操的媚态横生,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恐怕早就失了神智了。那没了男人,严具陈再去进入女人的身体还能这么爽吗?
或许等他树倒猢狲散的那一刻,只能去找会所里最劣等的鸭子了吧?
黑暗遮掩住了不堪的一切,欲望滋生的情潮一波又一波,恶念和痛苦在夜色的遮掩下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而加深,却又不会像精液那样喷薄而出,只会堵塞在心头,积重难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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