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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只要得到宋闻璟,他心里所有的不快与痛苦都能消失的啊!只要得到宋闻璟。
孟鹤堂狞笑了一下,很难想象他那张总是让人如沐春风的脸还能作出这么狰狞的表情。
“所以,宋秘书,你的职位也是出卖你自己的身体挣来的吗?你还真是全靠自己啊!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在我面前装清高?嗯?是我的这根性器没有严具陈的值钱吗?所以不值得你来舔我。”
宋闻璟从来没有听过总是优雅的孟鹤堂说过这种粗鄙的话。听到这种下流的鞭笞,他控制不住的手指蜷缩,不断的扣挖掌心,试图让自己获得清醒。
宋闻璟试图挣扎,推下他身上的孟鹤堂,然而刚刚客厅里“香薰”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散去,他的身体依旧没有力气,甚至连口腔里舌头都控制不住的哆嗦。
孟鹤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宋闻璟的这张脸,他从来没有离他捧起来的“天上月”这么近过,近的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心里的躁动和欲望。
如同鼓噪的风箱,他控制不住的喘着粗气,喉结不断滚动。然而他是快意的,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快意恣肆过,这滋味让人上瘾!
美中不足的是,他以为干干净净的“天上月”宋闻璟实际上早就被严具陈占有了,这个事实让他发疯。孟鹤堂眼睛里的血丝还在蔓延。
死了的温格是第一个,可他妈的死了一个竟然又来了一个,他的手在宋闻璟衬衫之外胡乱的摸索着,忍不住想象着这块地方是不是被另外一个男人也摸过了。
孟鹤堂的一腔嫉恨发泄不完,于是他给自己树立起来一个假想敌,不,应该是真正的敌人。两个量级相同的捕猎者看上了同一口猎物。
孟鹤堂注意到宋闻璟的小动作后,索性将宋闻璟挣扎的双手手背相贴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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