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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去世后,我爸就把这些驱邪的东西,都带回了家。
后来就一直放在我屋子里镇邪。
我虽然没有对付过脏东西,没有实战过。
但不代表,我对脏东西就没有认知,真的就怕那些东西,没有手段对付他们。
这些年来,我从干爹留下的书里,多多少少学了一些手段防身。
这一次,正好验一验成效。
虽说很冒险,也危险,可人家都骑在头上拉屎了。
如果不出手反击,一味地忍让和坐以待毙。
这一次是我妈中邪。
下一次,保不准家里谁会出现什么意外……
我看着眼前这些工具,又对着身边的小白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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