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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担架上的尸体,却好似千斤铁石。
就算我和黄毛一起用力,牙都快咬碎了,都抬不起担架。
我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松开了手,回头看向担架上的敛尸袋。
黄毛也是眉头一挑,惊呼道:
“卧槽,这屋子里没脏东西啊?
尸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重,根本抬不动?”
我看着地上两具套着敛尸袋的尸体。
想起了临走时,烧尸刘说的话;
饿死的尸好收,但饿死的鬼难缠。
尸体都腐烂了,根本不聚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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