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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瓷碗递了过去。
黄毛接过,也快速的喝了一口,但当场他就开始干呕。
“呕呕,刘叔,这、这是什么?好、好难喝!”
烧尸刘这会儿从衣服里抽出一根银针,也没看黄毛一眼,歪着嘴叼着烟:
“锅底灰兑开水,又没放糖,当然难喝了。但喝了就能止痛,比布洛芬还好使。”
说完,烧尸刘一把拉过我疼痛的右手,也不等我有所准备,举起银针就刺在了我的右手食指之上。
这一刺,我的右手食指瞬间冒出一地漆黑的污血。
“等血变成红色,就没事儿了。”
“谢了刘叔!”
我尊敬的谢了一声,刘叔长得虽然凶悍,像个尸体解剖男主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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