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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食指,再次恢复到了最开始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
“刘叔,手指和手臂,已经不疼了。”
我高兴的说道,对烧尸刘的本事敬佩不已。
黄毛这会儿也甩了甩手:
“真的不疼了,刘叔可你真厉害,一碗水,一根针就给解决了,威武啊?”
烧尸刘被我二人一夸,也是“哈哈”笑了两声:
“不入流的小把戏而已。虽然你们手指不疼了,但你们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而且这两饿死鬼的本事,恐怕比我预料中的,还要厉害一点。
所以你们出发前,去食堂哑婆婆那儿,领一瓶牛眼泪,晚上办事儿利落点。”
一听牛眼泪,我心头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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