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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在计算着什么。
屋子里,一时间显得很是沉寂。
我、刘叔黄毛三人,依旧站在馆长后面,抱着拳头。
心里,其实有些不爽了。
咱们都来了这么久了,可馆长他根本不鸟我们。
但是,能做我们馆的馆长,绝非等闲之辈。
而且想留在馆里继续工作,就只能守馆长的规矩。
加上刘叔来时,一再叮嘱我和黄毛。
该说说,不该动就别乱动。
刘叔抱着拳站着不动,我们也只能在后面抱着拳不动。
直到四五分钟后的样子,馆长好似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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