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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年,二人已经没了交集而已。
刘叔也好奇,说我怎么知道猴子。
我则将我在家里,帮人做丧葬法事,最后猴子的事儿说了一遍。
同时说明,猴子对刘叔当年对他的恩遇。
刘叔听完,也比较欣慰。
说猴子始终是他带过的人。
现在能独创一番事业出来,他还是比较开心……
聊着聊着,已经到了饭点。
我们几人,一同去了食堂吃饭。
离开了馆里五天,结果刚回来,哑婆婆就给我们上了一道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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