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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叔说你能给我们看看。”
“是啊哑婆婆,身上疼死了。”
黄毛也附和一声。
哑婆婆直接走了过来,扫了我二人一眼,示意我二人脱掉上衣。
我和黄毛也不扭捏,露出脏兮兮,和满是血痕、挫伤、瘀青的身体。
其中,黄毛的左胸,我的右肩伤势最严重。
我右肩脱臼和肌肉拉伤,现在又红又肿。
黄毛左胸靠近肩膀脖子位置,被芭蕉精的长发抽了一下,也全是血痕……
哑婆婆用手摸了摸,又把了把脉。
确定只是皮外伤后,对着我二人点点头,示意我二人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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