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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点头。
随之,我和黄毛离开了房间,开始往回走。
这会儿夜已经深了,风吹着凉飕飕的。
我俩聊着今晚发生的事儿,一边往大马路上走。
等到了大马路,叫了辆车回殡仪馆。
只是每次晚上叫车回殡仪馆,出租车司机都会怪异的看我们几眼。
有些忌惮的看着我们。
生怕我俩是脏东西,要害他似的。
等回到殡仪馆,发现瞎爷今晚没上班,保安亭没人。
我就问了黄毛一句,问他知不知道瞎爷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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