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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边摊吃了个烧烤,本来没什么。
只是让老板摆三个碗,且我和黄毛时不时的对着空位说话,让那烧烤摊老板,和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俩。
临走时,带走了两瓶老白干,然后才回了殡仪馆。
到了门口,已经是凌晨二点。
瞎爷和往常一样,听着小曲很悠闲。
听我和黄毛回来,还笑吟吟的打开保安亭窗户,用着坏掉的白色眼珠子瞪着我俩:
“怎么样,老夫的蚂蚱好使吧?”
听到这儿,我和黄毛都无奈的笑了笑。
瞎大爷察觉到了我二人的情绪,愣了一下:
“怎么,不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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