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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五分钟,却有种过了一个小时的感觉。
直到最后,那股气在哑婆婆的操控下,在我们丹田位置湮灭消失。
冷热交替的疼痛感,这才消失。
可我与黄毛,却和脱了力似的,气喘吁吁,汗水流了一身都是。
哑婆婆看着我俩,微微一笑。
双手一合。
那些扎在我们身上的金银,纷纷拔出,被哑婆婆一把收回到了手里。
哑婆婆此时,对着我们微微点头。
示意,我们的治疗已经完成。
我和黄毛喘了口气儿,刚要张嘴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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