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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费员看向我,带着懵。
“那个我预交一下十八床的住院费,名字叫艾轩。”
“行,缴多少?”
“二千九,微信!”
说着,我打开了支付码。
我之所以这么做,还是和刘叔说的一样。
干我们这行,我可以少收,但不能不收。
因果,必须在完事儿之后,了断。
只是我没想到,艾香这么穷。
收三千块钱,便让艾香东拼西凑,还搞借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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