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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不到声音,但能通过炉子孔洞,看到一只只被烧得血肉模糊的人手。
这显然是在挣扎。
二十年前,下山夺命,民调局?
我皱着眉。
因为这段话里,“夺命”二字,让我心头一紧,有些敏感。
因为,我就是个被夺命的人。
但我没说话,站在前面的馆长却冷冷道;
“老子们不是民调局的,但今晚,肯定会有民调局的人马过来。”
“哦?这么说,你们并非无意而来,是有备而来了?”
那鬼王冷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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