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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郎便停下脚步,扯掉嘴里含的草叶,一边说着什么一边蹲下身去哄那白白胖胖的孩童。
他右手还牵着牛,左手轻柔地给孩子擦眼泪,只是哄了半天那孩子还是哭闹,他便单手将孩子抱起,这才牵着牛继续往前走。
冷栩眼尖,看他本就挽起的衣袖因抱孩子再被拉扯上去,熟悉的银杏叶印记一闪而过。
几乎是本能的,冷栩就确定她要杀的太子就是眼前这个少年郎。
她甚至都没看清他手上的印记,但就是那么一刹那,她便觉得一定是他。
山风吹过,还算清凉的风拂过冷栩的衣摆,她望着那少年郎慢悠悠离去的背影,下意识抚了抚衣裙。
轻薄名贵的衣料如水一般柔滑地钻过她苍白的手指。
她的衣裙上还有心熏过的沉水香,头上的簪钗,腕间的玉镯,腰间的配饰,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名贵。
冷栩都差点在这样养尊处优的奢侈生活里忘记自己原本的窘迫了。
但在见到这个少年的此刻,她好像又再度被过往的灰暗笼罩了。
被丢在地上的食物,拼命同人抢夺出来的肮脏馒头,破烂衣服的馊臭味,他人的冷眼鄙夷,在烈日挤在乞丐们身旁闻到的众人汗臭,寒冷冬日得不到的热水,打斗留下的浑身伤痕,以及暗地里她羡慕过无数次路人们能衣着光鲜地拎着她想吃糕点。
她好想吃一口路人拎着的荔枝糕,她好想洗个g净的澡,穿一身整洁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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