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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伸手,反倒往回缩了缩,卑怯道,“多谢大人T谅,小人并未受伤,手上只是打小就有的胎记,不敢W了大人的眼。”
宋横雨一听她说是打小有的胎记,心中更是一凛,越发装成柔声细语,挂上个笑容,不动声sE地盘问道:“你是哪里人士啊?怎么小小年纪便流落街头?”
阿栩低眉顺眼道:“小人是慕州人士,自小无父无母,只跟着一位俞氏婆婆相依为命,她带着我一路北上投亲,可惜在途中便患疾离世了,自此小人便流落街头。”
“那位俞氏是何模样啊?她也没给你留下点盘缠?”
阿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头,如实答道:“是位杏眼圆脸的妇人。”
她好似有些伤情,“她给我留了枚刻着一双喜字的白玉佩,不过为了给她处理后事,那玉佩被我在途中当了换了一两银子。”
宋横雨几乎是有九分确认眼前人便是陛下的血脉,当年险些g0ng变,皇后难产而Si,产婆全被灭口。
龙种下落不明,甚至连是公主还是皇子都不知,便被皇后的贴身俞氏g0ng人混着几名备下的婴孩一起送出g0ng门避险。
仅知的信物既是白玉镂雕双喜佩和留下的一张绘有胎记的密卷。
此乃秘闻,除了陛下、皇后以及俞氏g0ng人,就只有一个他知晓了,这眼前乞丐的说辞竟然悉数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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