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是来踢场的是吧!”这坐寇又退了几步,面色凝重的问道:“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里是四爷的地盘,这么硬闯,就不能怪我们不讲规矩了!”
“算你识相,咱就是来砸场子的。”朱祁钰跨过了栅栏,走进了坊内。
坊内倒是很干净,没有什么恶臭的味道,朱祁钰一路走一路看,倒是新奇。
两个僧人就走上街头,敲击铁牌子和木鱼,哒哒的声音并不刺耳,他俩沿街循门报时辰,顺便化缘;
茶馆伙计忙着煎煮茶汤,吆喝着忙里忙外,身姿灵活闪转腾挪不让茶汤撒溅,茶香四溢;
茶楼里的说书人拍着惊堂木讲着离奇的故事,故事曲折动人,引得台下观众阵阵喝彩,就是讲到兴头,突然一个且听下回分解,就引起一片片的嘘声;
而这酒楼柜坊也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这酒楼前总是有几个酒鬼,兜里没钱、店家又不肯赊给他们,他们便赖着不起,店家打一杯浊酒,让这酒虫喝了赶紧滚蛋。
朱祁钰见到了市井生活,满是烟火气。
大明的的北方和南方不同,大明的北方宵禁、坊禁执行严苛,而广州府也有宵禁坊禁、却没那么严格,这坊市的门前还有早市和晚市,显得极其热闹。
沿街的热闹,不沿街的小巷子里,却安静许多,但是总有撑杆上挂着个红布的二楼窗格打开,一阵阵的胭脂水粉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习俗?”朱祁钰指着那撑杆上的红方巾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