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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公方、季指挥和陈指挥,千万不要和读书人肝胆相照,推心置腹。”
李秉这完完全全是善意的提醒,他来倭国自然有想要女儿嫁入泰安宫的打算,但是做不到,也可以为自己博一块奇功牌,而后作为资本更进一步。
宠女儿是真的,想要建功立业也是真的。
袁彬沉默了许久说道:“那于少保也是读书人,你这个话,不全面,有失偏颇了。”
袁彬作为大明最危险的悍勇武将,罕见的为读书人说了句话,天下读书人也不都是李秉说的那般模样,比如于少保就有情有义。
李秉立刻摇头说道:“于少保的情况特殊,他虽然是百官之首,但他现在是世袭武勋的文安侯,不是文臣了。”
世袭是官选官的终点,于谦已经站到了终点,当然可以站在干岸上看戏。
季铎眉头紧锁的说道:“唐兴和李宾言就推心置腹了,也没什么事儿啊,唐兴还时常冒充李宾言,四处留下各种孽债,前段时间还在红河出海口,以李宾言的名义扔了界碑,埋了宝藏。”
李秉愣了愣神说道:“李宾言没去山东之前,哪里算是读书人?那会儿朝中内外,皆讥讽他不识时务,脏活累活都给他干,弹劾驸马都尉赵辉那么大的事儿,李宾言说干就干了。”
“若非陛下一力护持,还派了天子缇骑去保护,李宾言人早就没了,他现在在松江做巡抚,陛下专门给他配了永乐剑护身,否则那位置他能坐的稳?”
“说好听点叫敦厚、赤子之心,说难听点,就是愚蠢、幼稚,偌大个朝堂里,就出了那么一个李宾言,这是个稀罕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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