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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悦脂的价格等同于同等重量的黄金。
朱祁钰对这个定价颇有疑惑,疑惑的说道:“这么贵,有人买吗?”
“交付的单子大约到明年七月了,这还是遴选过的。”冉思娘笑着说道。
朱祁钰确实是低估了女人对容颜光悦的追求,这制皂厂还没落地,这光悦脂已经卖到了明年七月份,光悦脂居然卖成了期货。
这说着说着,冉思娘和朱祁钰便说到了龙榻之上,这天雷勾地火,没一会儿,便没有了其余的声音,只有冉思娘如泣如诉、百灵鸟般的啼鸣,一浪高过一浪。
冉思娘有些羞涩的在朱祁钰耳边低声说道:“夫君,真不是试试吗?妾身都准备好了…不试试浪费了妾身一片心意。”
她今天可不是转了性子,实在是为了让后事干净又卫生,就只能小步挪动了。
容易折磨才子气,最难消受美人恩,朱祁钰倒是没有辜负冉思娘一片好意。
次日的清晨,阳光明媚,连日梅雨的潮湿,被阳光一扫而空,天气变得炎热了起来。
“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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