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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滩刺鼻的黄色液体在孙显宗身下摊开,缇骑见状,将孙显宗给抬走了。
“哦,对了!臣还给陛下带了礼物!陛下稍待!”唐兴忽然说道,一溜烟的跑向了码头上的飞翼船,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怀里抱着一头仍然在轻微挣扎的旗鱼。
这旗鱼的个头至少有个五十多斤重。
唐兴抱着旗鱼,兴高采烈的说道:“陛下,这个旗鱼,烹饪还是做鱼脍,都是很好吃的,刚打的,还活着!”
朱祁钰听闻也是一乐,笑着问道:“你在乱军之中抓了俘虏,还打了条鱼?”
唐兴理所当然的说道:“这不是一直想着给陛下尝尝,可是这运到京师就不新鲜了,陛下在松江府,臣就顺手抓了条。”
朱祁钰看着那条旗鱼示意兴安接手,他满是笑意的说道:“唐指挥有心了。”
“为陛下分忧。”唐兴俯首说道。
大明武勋多少都有点给陛下带伴手礼的习惯,这都是武清侯石亨带起来的风气。
朱祁钰看着唐兴那一身沐浴在夕阳里的腱子肉,上面的累累伤疤,都是和倭寇、风暴、礁石搏斗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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