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沈鹤洲端起那碗鱼汤,喝了一口。味道是对的。是裴宴煮的那种味道——姜的辛辣压住了鱼的腥气,盐放得不多不少,火候刚刚好。他喝了七年自己煮的鱼汤,永远差这一味料。裴宴说是“时间”。但他知道不是。差的不是时间,是煮汤的人。
他把碗放下。
“你煮的?”
阿檀摇头。
“裴大人煮的。”
沈鹤洲的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裴宴今天在吏部议了一整天的西北屯田案,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以为裴宴直接去了书房,没想到他去了厨房。
煮了一碗鱼汤。
让人送来。
他自己不进来。
“他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