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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檀沉默了一瞬。
“在书房。周公子来了。”
沈鹤洲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住了。
周既明。
三天前才来过。把那卷《水经注》还了,留下那封只有一行字的信,说五年后再来长安。现在才过了三天。
“他来做什么?”
阿檀低着头,手指攥着食盒的提梁,指节泛白。
“周公子带了酒。”
沈鹤洲掀开被子下了床。
阿檀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他比沈鹤洲还矮小半个头,肩膀窄窄的,撞在门框上的时候,肩胛骨硌在木头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但他没有出声,只是把头垂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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