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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道元手批本《水经注》,除了你手里那卷抄本,还有一卷残本。上面有郦道元亲笔批注的十九条。其中有一条——‘河水又东,径石城南。城南有山,山上有庙,庙中有碑,碑上有字。字曰:愿河清海晏,愿故人归来。’”
翻动纸张的声音。
“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是郦道元的笔迹。‘故人未归,河亦未清。余独坐石城之上,望河水东流,三日不食。’”
安静了很久。
裴宴的声音响起来,沙哑的,像砂纸磨过木头。
“你拿这个来,是什么意思?”
“我想告诉你,”周既明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郦道元等了故人一辈子,写了一辈子的《水经注》,到最后也没有等到。他把那行字刻在石城的碑上——愿河清海晏,愿故人归来。但河水从来没有清过,故人也从来没有回来过。”
又是一阵沉默。
“裴大人。”周既明的声音轻了一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沈鹤洲也会走。”
沈鹤洲的手指攥紧了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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