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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没有说话。
“不是现在。也许是一年后,也许是十年后。他会遇到别的人,会看到别的风景,会发现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还有很多人值得他去爱。”周既明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篇策论。“到那时候——你怎么办?”
烛火晃了一下。
“我不会怎么办。”裴宴的声音终于响了。低沉的,平静的,像结了冰的河面底下闷着的水声。“他走多远,我等多远。”
“等多久?”
“等到河清。”
周既明沉默了很久。
“河不会清的。”
“那我就等到海晏。”
“海也不会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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