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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
周既明看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收回目光,对裴宴笑了一下。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穿了之后、反而释然了的笑。
“那个字,”他说,“我练了五年也写不出来。”
他转身走向门口。
“周既明。”裴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周既明停住。
“《盐铁论》那一条,你没有引错。”
周既明的肩膀震了一下。
“你跪了三个时辰,手腕磕在台阶上,血流了很多。”裴宴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道奏折。“国子监的博士后来给你加了二十分。但他没有告诉你——那不是他的意思。”
周既明猛地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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