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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洲坐起来。
进来的人不是裴宴。
是一个少年。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拎着一只食盒。他站在门口,月光从背后照着他,把他的脸映出一个清瘦的轮廓——眉骨很高,眼窝很深,颧骨的线条像刀削出来的。不是中原人的长相。
“你是谁?”沈鹤洲的声音不高,但手已经按在了枕边的短刀上。
少年没有回答。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碗鱼汤。汤色乳白,上面浮着几粒枸杞和两片姜。热气升起来,带着一股沈鹤洲熟悉的香味——和他自己煮的味道差了一味料的那种香。
裴宴煮的鱼汤。
沈鹤洲的手从短刀上松开了。
“裴大人让你来的?”
少年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从鱼汤移到沈鹤洲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垂下去。睫毛很长,垂下去的时候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叫什么?”
“……阿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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