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第12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4) (8 / 50)_

        “先生。学生周既明,五年后,会再来长安。”

        裴宴把信折好,放进书架最上面那只盒子里。和那些写满又烧掉、烧掉又重写的信放在一起。盒子里现在有两样东西了——那些写给沈鹤洲却没有寄出的信,和这一封。

        一封学生写给先生的、没有等五年的回信。

        他盖上盒子。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那只盒子上。木盒的盖子上刻着一行字,是裴宴自己的笔迹。刻得很浅,在月光下几乎看不清楚。

        “吾儿,吾徒,吾命。”

        窗外的梆子敲过三更,裴宴还没有回来。

        沈鹤洲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帐顶。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帐子上绣着的云纹映成一个模糊的轮廓。他数到第三十七朵云的时候,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裴宴的脚步声。

        裴宴走路是稳的。官靴踩在青砖上,声音是沉的、实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定。这个脚步声轻,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没完全长开的步幅——像踩着石头过河,每一步都带着试探。

        门被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