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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看着他。
“因为告诉你,你就会变成第二个我。”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我不要你变成我。你要变成你自己。”
周既明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睛。
然后他做了一件裴宴没想到的事。
他走回来,拿起书案上的《水经注》,重新收进袖中。然后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放在裴宴面前。信封是新的,蜡封完好。封面上是周既明的字迹——瘦硬的、带着裴宴影子的、但收笔处多了一份柔和的字迹。
“这是我练字五年,写得最好的一封信。”周既明说。“不是写给沈鹤洲的。是写给你的。”
他退后一步。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我比你强。我自己会证明。”
他转身走出书房。月白色的背影穿过回廊,绕过影壁,消失在垂花门外。步伐比三天前稳,肩膀比三天前松弛,袖口还是挽着一截,露出手腕上那条银白色的旧疤。
裴宴低下头,拆开了那封信。
里面只有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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