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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失恋。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洗劫。
陈默带走了她的安全感、她的自信、她对未来的想像力,甚至带走了她对「善良」的定义。
她开始陷入一种疯狂的自我怀疑。
是因为我那天没化妆吗?是因为我那次抱怨他没洗碗吗?还是因为我这几年变得太像家人,不再有神秘感了?
她甚至去翻看那些两X专栏,看那些教nV人如何留住男人心的文章。文章说「要保持自我」、「要懂得撒娇」。她看着看着,突然放声大笑,笑到眼泪横流。
去他的保持自我。这八年来,她为了支持他创业,放弃了去国外深造的机会;为了照顾他的胃,她从一个连水都不会烧的nV生,变成了能做出一桌好菜的煮妇。
如果这都不叫付出,那什麽叫付出?
如果八年的倾尽所有,最後换来的是对方的逃跑与沈默,那这世界还有什麽道理可言?
接下来的三天,予夏没有去上班。她关掉手机,拉上遮光帘,蜷缩在床上。她不吃不喝,只是不停地睡觉。在梦里,陈默还是那个会帮她吹头发、会在过马路时紧紧牵着她的男人。但每当她想伸手抱住他,他就会化成一团黑烟,消失在东京的雨夜里。
到了第四天,当予夏挣扎着下床去倒水时,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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