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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凌乱、双眼凹陷、皮肤蜡h,整个人像是一朵枯萎的、散发着气息的花。
那一刻,她心里某个深处的开关突然跳开了。
「林予夏,你真的要为了一个懦夫,把自己变成这副鬼样子吗?」她看着镜中的鬼影,沙哑地问。
如果不离开这里,她会Si掉。不是亡,而是灵魂的彻底枯萎。这间公寓、这个城市、这些关心的问候,全都是困住她的泥淖。
她走到玄关,看着那个缺了一颗螺丝的鞋柜。她从工具箱里拿出起子,用力地、狠命地将那颗螺丝旋进去。金属摩擦的声音刺耳难听,她的手心被磨红了,但她没有停。
「喀」的一声,螺丝终於归位。
她站起身,走回卧室,拉出那个被她推到床底很久的大帆布包。她没有带太多衣服,只带了几件换洗的、一套绘画工具,还有那一本她多年没动过的素描本。
她拿起手机,解除了飞航模式。讯息轰炸般涌入。她没有看,只是点开了订票软T。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带她去过南方的一个海边小镇。那里的风很大,带着咸咸的海盐味,彷佛能吹散世间所有的灰尘。
她订了最近的一班高铁,目的地是台湾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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