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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设在秦念霜跟赵云深的住处。
黑sE挽联自厅堂梁柱垂下,香烛终日不断,烟雾缭绕。
赵云深的遗照被放大了数倍,端端正正摆在正中央。照片里的他笑容温和,眉目清朗,仿佛仍活在这个世上,只是暂时无法露面。
秦念霜坐在灵堂一侧,一身素白孝服,头戴麻布头巾。
她的脸sE苍白,双眼无神,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前来吊唁的人一批接着一批。
有赵家的亲戚,也有与赵家往来密切的生意伙伴。
进门时,他们多半面带哀戚,口中说着「节哀顺变」「人Si不能复生」这类场面话;可一转身,便三三两两聚在一处,刻意压低了声音。
秦念霜听得见。
她听见有人说:「听说赵云深是在外头做那档事的时候……出的事。」
「可不是嘛,车子停在路边,衣裳都没穿,真是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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