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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这回脸面算是丢尽了。那位秦小姐也是命苦,嫁了这样的丈夫。」
「命苦?我看未必。要不是她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男人的心。哪里会发生这种事?」
那些声音像细针,一根一根,扎进她的耳朵,再慢慢往心里钻。
秦念霜垂着眼,指尖紧紧攥着手帕。
她不能反驳,不能解释,甚至不能流露出半分不悦——因为她是未亡人,是这场丧礼的主人。
她只能坐在这里,听着,忍着。
正午过后,赵家的几位堂叔伯陆续到了。
为首的是堂叔赵维钧,年过五十,身形发福,一袭长衫被撑得紧绷。
他进门后,象征X地对着遗照鞠了三个躬,随即转身,看向秦念霜,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侄媳妇,节哀。」他开口,语气温吞,却带着一丝凉薄,「云深这孩子,年纪轻轻就走了,实在叫人惋惜。不过,人Si如灯灭,活着的人,日子总还得过。」
秦念霜起身,微微颔首:「有劳叔叔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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