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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的吹发杂音中,储云川敏锐地听到了几声窃笑,抬眸撞上夏星沉的视线,心上像是被松软羽毛轻挠了一把,痒酥酥的,惹人烦躁,不由恼道:“不准笑。”
夏星沉哦了声,往被子里缩了缩,遮住了唇,只是微弯的眼眸里依旧藏着明晃晃的笑意。
储云川舔了舔自己的犬牙,感觉自己的校霸生涯受到了严重的挑衅——怎么会有人对着他的威胁一点都不会害怕,还敢露出毫不掩饰的笑意来?
鼓噪的吹风声停住,储云川随手抓了抓头发,故意绷起了脸往床边走,往上一跨。
嘎吱——质量堪忧的铁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叫声,储云川坐在床沿,半倾过身,手指掐住了夏星沉两边的脸颊,道:“夏班长就是这么对待同学的?动不动就嘲笑人?”
夏星沉的脸被拉得向两边变形,呜呜抗议着,反过去伸手去掐储云川的脸,向来严肃规整的外壳破裂,露出几分幼稚的内在。
反了天了——储云川心想,却又带着隐隐的亢奋与欣喜,他整个人横跨上床,一只手就按住了夏星沉的两只手腕按在了他头顶,大腿顶开夏星沉的挣扎的双腿,身子如沉甸甸的磐石般压得人动弹不得。
夏星沉笑着去推他,两个人在单人床间小学生似的打闹推搡着,铁架床摇晃作响,闹了好一会儿,夏星沉很快就缴械投降了,面色绯红,急促喘息着求饶道:“好了好了不闹了,不该笑你。”
储云川才哼笑着收回了手,视线落在夏星沉脸上,神色一滞。
夏星沉的脸本就没什么肉,储云川都不敢太用力,只轻轻捏了下,夏星沉脸颊就印上了几道淡红的指痕,宛如雪地里的几枝宫粉梅。
“怎么了?”夏星沉茫然地眨了眨眼,眼角一点生理性泪水反射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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