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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云川有些尴尬地清咳一声,拿过一旁桌子上的手机,调出相机给他看,道:“被我掐出印子了。”
夏星沉看了眼,反倒不怎么在意道:“没关系,我身上被磕到一点总会留很久的红印,过段时间它自己就会消退的。”又屈起膝盖,撞了撞储云川的腿,笑道:“不早了,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早自习。”
两人都穿的短裤,赤裸的腿部肌肤相贴,传递着热量,储云川这才发觉自己还没从夏星沉身上起来,忙不迭地滚一边去了,铁床又发出一声刺耳嘎吱。
储云川庆幸道:“还好隔壁没住什么人,不然还以为我们在做些什么呢?”话一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劲,夏星沉却疑惑地问:“做什么?”
夏星沉的眼眸澄澈得像一片水光粼粼的湖面,干净得能一眼看到底,储云川耳根悄然升腾起热度,胸腔心脏失序跳动着,扭过头道:“没什么,睡觉。”
咔哒按键声响,房间的灯熄灭了,安静得只剩两个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
单人床狭窄,两个人平躺着,手臂避无可避地挨挤在一起,传递着彼此间的热量。
储云川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胸腔里咚咚轰鸣的心脏声聒噪极了,好似回响在整个房间里,他手脚僵硬直挺挺地睡着,轻巧地翻了个身,面朝向夏星沉。
淡淡的月光透过轻薄的纱质窗帘洒落,银光落在夏星沉的侧脸上,在纤长的睫毛间跳跃,划过挺直鼻梁,抚过柔软的唇,描摹出侧脸清秀的线条。
面前人却突然呢喃一声,吓得储云川心脏漏跳一拍,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自己偷看人,就发现夏星沉呼吸不变,俨然已经睡熟了,刚松了一口气,面前的人就翻了个身,一头撞进了怀里。
储云川瞳孔微缩,一动也不敢动,心跳如鼓,怀里人湿热的呼吸吹拂在自己肩颈里,仿佛有电流游走,叫颈后竖起了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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