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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或许 (1 / 5)_

        “您不能继续呆在这了。”时澜将自己的性器从明意卿的身体里退出来,嗓音略带些沙哑地说着,那个洞像失神的本人一般,没了堵住的东西之后淅淅沥沥地带出点白浊。

        明意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空洞而麻木地望着远方。时澜在明意卿的后方将他那张白皙到只能看见自己留下的手印。这使得他刚刚在情事中的不快消弭了些,有了些对如今明意卿这副可怜样子的温存心思。

        只见时澜的喉结稍稍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伏在明意卿的耳边放轻了声音说道:“该走了。”

        “嗯……什么……嘶”明意卿的意识还在白光之后渐渐回拢中,腿部的痛觉却比他的意识更先一步到来了。

        那是一种皮肤干裂成一片片的痛苦,好像有一把小刀将他腿部划出一道道的鳞片,泡在海水里的小腿状态还算可以,但是他的大腿已经开始顺着鳞片的纹路沁出了些许淡红色的血丝。

        “嘶,这是怎么回事?”大腿的疼痛使得明意卿不得不坐落下去,在接触到海水之后轻微的缓解了些腿部的疼痛,然而浅滩的水花对于血脉的排斥来讲还远远不够。

        “代价的索取已经开始了,如果您不想活活干死在岸上,就随我前往深海。”时澜变回了鲛人形态,原本那块银白渐变冰蓝的鳞片变成了一条正在缓慢闭合虚化的缝隙,应该是鲛人在交合时特有的能露出的生殖腔。

        “怎么会这样……岸上……我的腿?!”明意卿显然有些不太记得自己为了交换胡乱说过什么了,又或许是天生薄情,为了一时的欢愉什么假话都能说得出来。

        然而让他失算的是,这次的代价是真实的。

        他有些跌跌撞撞地想要站起来,用一个几乎是爬的姿势撑着礁石想要回到岸上,然而就在他的大腿脱离海水的几息之后,便再一次开裂,提醒着他为了欲望该要偿还的东西。

        “啊!”几乎是称得上惨烈的痛呼从他的嘴里喊出来,汩汩的血水顺着鳞片的纹路流出来,将二人所待处的海水染成了深红色。开裂的大腿没有因为海水的盐分侵蚀而更加滋滋发疼,反而在没入水中时连带着骨头缝里的痛楚都稍稍缓解了些。

        时澜有些于心不忍,低下身子用手覆住了明意卿的双眼,指腹感受到他因为身体的变化而颤抖流出的泪水,可惜事已至此,无法再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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