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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或许 (2 / 5)_

        一个稍作安抚的吻落在明意卿的背后,他听见鲛人低沉而哀矜地宣告着他作为人类的死亡:

        “您现在已经是我的同类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明意卿的心上,他从未想过自己床笫间胡乱答应的东西会真的向他来讨债。血脉的融合已经开始变得更加严丝合缝,正如他如今惊恐之下红着眼滴落的泪珠,已经化为洁白无瑕的珍珠掉在身下的海水里,被海水中的人类血液抹上淡红色的水迹。

        “你……”时澜在当时还没有领教过人族虚伪的面孔,并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意卿在代价到来时会这样惊慌失措,自己分明已经在交合之前告诉过他了。他凭借着对明意卿那张漂亮脸蛋的怜惜从而让不怎么有情绪的自己挤出一些对同类的同情来,张口却不知道怎么说安慰的话。

        然而身体的异化不会给明意卿太多适应的时间,他已经开始长鳞了,再过不久就会真正地化尾,如果再呆在岸边,他会活活干裂而死的。

        “我带你去海里。不然你会死的。”残酷的事实通过时澜毫无起伏的语调陈述出来,好似刚才交合时他对明意卿生出的不甘从未存在一般。

        “嗯?”明意卿在听到死的字眼时才稍稍有了些动静,任由时澜将自己抱了起来。他的双腿的皮肤已经薄薄地附着了一层软鳞,从臀腿处的雪青色经由性器所在的位置为交界线,慢慢过度成江南垂柳叶那般的柳青色。

        时澜见过了天与海,沉如深渊般的海蓝色的眼瞳中不曾出现过这样明媚如三月春光的颜色,在眼神扫过明意卿的双腿时,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然后在对上明意卿那双恹恹无神的泛红桃花眼时,又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潮涨潮落中他们二人来过崖洞的痕迹彻底被冲刷不见了。明意卿一路上都不太有精神,只在时澜抱着他彻底没入海水的那一刻逃避似的闭上了眼,身躯紧张之下在时澜怀里显得有些僵硬。

        时澜察觉到他的害怕,于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明意卿只需要稍稍侧一下头,就能吻到鲛人那片冰冷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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