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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有所悟。
她常常向我问起觐州。觐州的天是怎样的?觐州的山是怎样的?觐州的落雪,觐州的晚霞,觐州的百姓又是怎样的?
她看的见林,看的见山,看的见暗夜中我看不见的东西,只是因为,天林山水皆在她的心里。她已经把这些我觉得稀松平常的东西刻在心里,谁都拿不走。
她引我走到高坡上,拉我坐在绒草中。
“这次回到皇宫里,我也许便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她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小小的一团,猫儿似的。
我不由心生怜惜,摸摸她的头发,柔声劝慰道:“虽说再没机会到这儿来,但你仍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其实只要心里快乐,无论在哪儿都无所谓。”
她猛的把头靠过来,双手紧紧攀住我的臂膀,肩膀一抽一抽的,鼻腔里带了些隐忍的呜咽。
我一惊,连忙拍着她的肩膀道:“解语,莫要哭。”
她似乎是压抑的久了,终于在这样的境况下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渐渐由隐隐呜咽到哭出声来。
“静殊......父皇说,要把我嫁去北蛮之地。”她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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